suky-yuko-azu.blogbus.com  五月的最后寓言
虽然有时梦醒有时不坚持,但自以为是也许就是一种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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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啦...    2007-08-01  15:42 — [通告

搬家搬了如此之久...我也算破那什么纪录了吧..OTZ.

总而言之,大家去新站看旧文吧..

http://psychenly.blogbus.com

^-^...因为我也不记得那"旧"文是哪个世纪前写的东了..

^^^^^^_许久没来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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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orry    2007-05-10  21:14 — [公告

由于字数估计的问题...发现自己犯了十分之可怕的错误..

(从小就会莫名算少一位数的人TAT)

所以.我要说:小说要重载了....

另外:全文大概要写二十万字以上..所以.可能我只发前面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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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    2007-05-02  11:52 — [你们

A. 上帝说:要有光。

 

比起太过习惯光明而突然跌进黑暗的一刹那,也许是太过习惯黑暗而突然被光线刺痛的一刹那更容易让人泪流满面。

 

有时候真的害怕一再回头述说,像反复压榨着自己的记忆,最后只能滴出苦水来。

 

临走时说的话。见到你时说的话。生气时说的话。再会时说的话。

 

如果回忆真的没有对错真假而言,那为什么仍有一些东西让人感到疼痛感到害怕?

 

那些放飞后不知去向的氢气球。那些断了线后挂在树上的风筝。那些失手摔在地上的水晶玻璃。是不是都已经无法拾回了呢?

 

虽然真的害怕寂寞。可也许更害怕你问我“你还好吗?”。

 

越简单的句子,承载的重量往往越多。

 

B.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曾经试过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发信息。真的是完全不认识。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做什么的。仅仅只是一串从朋友那里辗转得来的数字。而理由也许就是太无聊了吧。

 

其实说发信息。完全也只是我一个在自言自语,不停地问些无谓的问题:“你会突然害怕吗?”,“为什么过往总是要留下伤痕呢?”,“如果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已面目全非了要怎么办?”……

 

我那么清楚这些问题没有谁可以给我答案,而我也不需要答案,只是像要把这些问题从身体里肃离出去似的,不停地不停地发问着。就像童话里的那个可怜人,无药可愈的病,只能寻找一个树洞,把盘桓在身体里的诘问一点一点地剥落下来,抛下去。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过来,想了想,毫不犹豫地挂断了。与小孩不同的是,即便我无聊得要发疯了我也还是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虽然这也许不算是件好事。

 

但至少我清楚地知道,我不需要答案。如果有可能听到不想要的答案,那么不如不问。

 

我一直是这样果断的人吧, 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果断。

 

C. 也许爱静静在风里打转

 

每次和小孩说这些事的时候,小孩就会问我“为什么不把它们写下来呢?”。为什么?。嗯,说实话,也许是不习惯吧。就像落仔说的那样“要金牛座主动告白?等火星撞地球了看他们会不会。”我所能写下来的事情,必定都是我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了的事情。而你们看不见的那些,才是我所在乎的。

 

小北的话。唔。其实有的人真的已经不想说了,并不是因为“不能触碰的伤痛”这种令人郁闷的理由,恰恰是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这种更加令人郁闷的理由。小孩说她总是喜欢很聪明的人,那么我喜欢的人一定是傻瓜型的=-=|||。因为从来都不觉得一个郁闷的人加一个郁闷的人会负负得正,只会郁闷X2罢了。所以比起那种心思七窍八拐跟我似的人,还是更喜欢那种傻呼呼一天到晚散发着多余热量的人。现在太久没有见到他了,对他的印象可能真的只剩下头发很软,睫毛比我还长,总是傻笑着讲些不明所以的冷笑话。我也不想去下定义他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东西,比起被误解地留下,或者真的是渐渐消失在辰光中的好。

 

所以喜欢什么的可能真的只是一种惯性,就像一只风筝在断线前一定会在风里缓缓上升。可是断线之后呢?我不知道。

 

D.我不要困难把我们挤散

 

这句话用来说给所有的朋友听都没有问题。

 

喜欢没心没肺的人是很累的。因为他们完全不能理解你的心思怎么就能从爪哇国跳到西伯利亚去。他们会觉得“分开就分开吧,干嘛非得在一起”,可怜的我不只一次被这句话击倒。到现在仍然会觉得很害怕,如果我没有一再地回头去寻找你的话,你是不是就真会“不来就不来呗,我干嘛要去找她”呢,小孩?

 

或者是真的:对于越接近自己的人,越不能原谅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错。

 

所以每一次在教室里坐到灯都突然熄灭了而你还没有来的时候,我会很生气;每一次看书看得忘了吃饭而你最终也没有来带我走的时候,我会很生气;每一次你人间蒸发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给我留下的时候,我会很生气。——好像被你放弃了。

 

你明白吗?小孩。你总是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都这么久了你要明白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可是小孩,如果是朋友的话就一定要有某种联系的,如果你从来说,从来就只是把这引起话放在心里当成意念波发射出去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我是地球人,不是火星人。而且,如果你不会想起我,如果你不会为我担心,如果你可以随意地放弃我。那么,我和别人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很累了。可是还是要一再努力,不被你忘掉,不被你轻易地放弃。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无论什么都不可以把我们分开。所以,不要总是惹我生气呀,如果连你也误解我的话,我会很难原谅你的,你明白吗?

 

E. 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

 

没有什么可说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不想强迫自己就去面对什么事情。

 

如是而已。

 

F. 那瞬间是什么痛得刺眼

 别人说,爸爸是“后半生的魔法师”,而妈妈只是“上厕所时掉了一枚铜钱也要拾回”的不良好角色。呸呸呸,才不呢。我的妈妈才是“前半生的七仙女”,仙女又傻又善良又美好,才会被俗气的董永骗走了。 我的妈妈。虽然一直都爱着妈妈,但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她并不亲近。我是那么沉默寡言的人。而我的妈妈,她的身上仍然保留着少女纯真而羞涩的一种特质,无法用言语说出更多的情感。初三时有一次和妈妈吵得很厉害,但吵的内容现在也忘了,只记得那种愤恨。第二天午后我就离家出走了,下午没有去上学就直接去了朋友家窝着,惴惴不安到晚上。妈妈打来好几次电话,都赌气让朋友说我不在。后来妈妈竟然自己走来了。出来的时候,她一直很用力地抱着我的肩,像是怕我会消失掉一样。她开口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吃饭了没有?”。 

我的妈妈。不是没有想过妈妈也像别人的妈妈一样会热烈地冲自己说“嘿,今天怎么样啊”,但是越想越觉得毛骨耸然地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会是“你为什么不去上学?”,不会是“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担心死了”,她说的是“你吃饭了没有”。我——的妈妈。

 

十八年的春去秋来。十八年的莺飞草长。光路最终在白发上被截断了肆虐的步子。我不想说要为妈妈出人投地或都光耀门户这种隆重得近乎虚伪的话语。我只想要完成很现实的愿望,给你更多更多的东西。希望让你住有漂亮花园的大房子,开三菱的越野车到处去玩,给你买LV的包,出门就穿三万块钱的衣服。是的,就是想要给你最好的,最好最好的,并且再多再多也不够。

 

G.那力量我不想再去抵挡

 

突然只是觉得“何必呢?”。

 

何必要问为什么呢。何必非得忘记往事呢。何必害怕有没有答案呢。何必知道幸福是不是曾经来过呢。何必要求自己是这样或那样的人呢。何必……呢?。

 

但还是有另外一些东西是“一定要!”。

 

一定要开开心心。一定要记录下去。一定要写出最好最好的文字。一定要再见到你。一定要发现光是怎么样触动软弱的泪水。一定要找人陪我去看不停绽开再绽开的烟火。一定要……!

 

总有那么多的句式可以无限循环地重复下去。就像我们的生命,总可以轻易地被昼,夜,昼,夜的交替消耗殆尽。曾经无数次地想过要怎么样才能忘掉过往,但没有答案的问题又何必要问出口呢?一定要留下的东西终究会留下,而一定要走的东西谁都无法挽留。我只能尽力地将一生收留在文字里,并把字里行间的泪水小心翼翼地删去。我能留下只言片语般薄弱的愿望,希望有一天被你们匆忙地翻阅。

 

我或许累了。或许还没有。

 

H. 你说:要有光。

(所以我说,要写诗:)

 

再见

请必定要记得——

 

是谁走得太远    不能归来

于是把前路    涂抹成暗海

然后慢慢洄溯    再远走

 

是谁熄灭了灯    一盏一盏

镜中的千花    水里的孤月

纷纷碎落成冰冷的纹路

 

我并不是怕你要去往流浪的路途

因为早知道你终究    终究要走

可是    我怕你不回头

看不见我在你的身后

向去路深深俯首    轻轻泪流

 

就陪我看完这一场烟火吧

就陪我看完这一场烟火

当我已没有什么    可以

将你挽留

 

也不必再问是什么时候

是你走得太远    不能归来

是我熄灭了灯    一盏一盏

山岚静默    是因为不忍开口

 

(你说,要有结尾啊。)

(我说,算了吧。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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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在身旁    2007-04-22  10:44 — [只言片羽

 

这个下午漫长   漫长得异常

每个故事都只说了开头

就已经把结局都遗忘

 

这个下午漫长   漫长得荒唐

忽然抬头去看窗外

才发现夏天早已盛放

 

这处下午漫长   漫长得疯狂

是什么挽着我坠向了死亡

夕阳尖叫着无法阻挡

 

这个下午漫长   漫长得绝望

生活总是陷入重复的悲伤

而我却再无力去盼望

 

我等待过绽放

也等待过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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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2007-04-15  13:28 —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

 

雾霭隐隐,站在里面像幽幽的两个影子,繁盛与枯萎,生与死,彼与此,爱与伤痛,光明与黑暗,

它们静悄悄地并立着。繁盛的经年不衰去,枯萎的亦没有睡去,它仍一直醒着,看着你。

 

这是两棵树吗?

 

[]

 

庄子说,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因是因非,因非因是。

 

可笑人类却把自己分成两拨,自以为是奥丁和迪阿波罗,打完“诸神之黄昏”打“诸神之清晨”

——奥丁和迪阿波罗也是双胞胎,愚蠢的战争宗教主义者快洗洗睡去吧。

 

我想,他们若能说话也会说“别无聊了”,可他们不说话。大智希音。他们只是千年并肩站在山

雾间,仿若僵死枝木,在月色里凝静。不仅因为他们不能说,也因为懒去说。一但争论,神也会

降格为人了。

 

[]

 

木心说,神需要的不是赞歌和虔诚。而是被证明。因为一但不证明,神就没有了。

 

幸好神性不需要被证明。神性自生自长,自死自灭,等待被发现。

 

[]

 

有个理论叫左墙理论,说的是一个喝醉的人走进一条小巷,左边是一堵墙,右边是一条水沟。醉汉

碰到墙,就会往水沟的方向反弹,只要他一直走,就一定会有一个机会摔进水沟里。他走得越久,

机率就越大。

 

大概意思就是我们不能离开底线太远,走得太远了,就一定会倒霉。

 

如果树在左墙那边,那么我们已经一脚踩进水沟了吧。要小心。

 

[]

 

树是生死树,人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终于有些是不能说得太多的,说得多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何况树犹已是如此,人又有什么话可以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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